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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殯儀館霸王花:領導說,你的試用期只有一夜

    大家好,我是陳拙。

    今天要跟你們聊一個有點冒犯,但你們私底下會好奇的事兒:

    將來自己的遺體會被怎樣對待?

    我有一個朋友,對這個問題特別了解。她叫孫留仙,別看她年紀小,自打 16 歲入行,已經經手了接近 3000 具尸體。除了經驗豐富,技能過硬,她還會給尸體按按摩、嘮嘮嗑,必要時候還和尸體睡一張桌。

    她祖籍山東,為了向老鄉蒲松齡學習,專門學了人家的字號 " 留仙 ",作為自己的名字。她也是希望自己寫的這些真事兒,能跟老鄉的《聊齋》一樣,無論是寫人還是寫逝者,都能入骨三分。

    今天第一篇,就是她和自己的師傅,如何稱霸殯儀館的故事。

    梳好頭,給姥爺穿上黑西服、黑布鞋,用膠水封住嘴。我做這些的時候師傅就在那邊看著。

    給姥爺處理完之后,我媽就質問我,不同意我做這個工作。

    這時候許老大過來了說:" 我都開始教她了,說不同意就不同意,玩兒誰呢!"

    姥爺去世后我就再也不過生日了。也是姥爺這個事之后,許老大似乎對我更上心了,對我說話的態度也緩和不少。

    不過師傅再怎么也無法阻止我做噩夢。

    一年半的學徒時間里,幾乎每一天都做,真的都是各種尸體。

    我們殯儀館那個院子,往一邊走是食堂,食堂往后是又黑又臭的廁所,再后面有一個大焚燒爐,外面白里面黑,是焚燒家屬給逝者預備的紙人紙馬、房子、錢啥的。

    食堂另外一邊往后繞是我們的住宿。小平房,三間屋子,就像東北農村的那種三間房,一間是我們上班消毒、換衣服的工作間,一間是我們遺體美容師放工具的房間,剩下一間睡覺,推門兩張床,窗戶能看見對面存放骨灰的小屋。

    開始值班后很長時間我就那么坐著,能坐多久就坐多久。就怕睡著,就怕做噩夢。

    一開始做的都是什么胳膊腿來抓我。有時候會夢到尸體對我說你把我的衣服扣錯了,或者我的眉毛你沒給畫好。

    我都分不清是夢還是我腦子里的幻想。一嚇醒我就念叨,都是假的都是假的。我被它們折磨得都不行了。

    忘記了是從哪一天開始,我突發奇想,反正怎么都是做噩夢,那好,從今天開始我跟你們(尸體)一塊睡。

    我覺得這是克服恐懼最快的辦法。我也是正常人,不是神,不是上來就很猛,我也要有過渡期的。我就和家屬說我在停尸房值班是怕偷尸體,他們就信了,覺得這地方什么事情都可能會發生,也不好得罪我。

    停尸房里,我躺在桌子上,枕頭都沒有,墊著書," 隔壁 " 背對著就是一具尸體,真的不敢看。

    半夜,涼颼颼的,我轉身拿起他身上蓋的小白單子,說了句 " 借我蓋一下 "。

    就這樣一宿一宿還是沒睡著,害怕,幻想,自己給自己腦補。

    過幾天晚上能好一點,睡上兩三個小時。

    說也奇怪,噩夢還是做。不過每次做完夢,我都告訴自己比昨天好一點了,后來慢慢做夢就少了。

    然后這些胳膊腿不那么恐怖了,有時還在我腦子里開起 party,比如坐那打麻將喝茶。再后來夢見大家說成為朋友了,有時候還跟我說謝謝,那就已經不是噩夢了。也許是慢慢強迫著習慣了。

    " 下猛藥 " 跟尸體睡了一個星期后,早上醒來我是四仰八叉的,我就開始放飛自我了。

    后來我在殯儀館睡覺就很少做噩夢了,睡得挺踏實,說也奇怪,回家住我反而會做噩夢,可能我們家風水不好吧。殯儀館其他人都沒像我這么干過,師傅都說她不敢。

    這個工作很現實,就是師傅最初說的,你要么就接受,要么就別干了。

    我還創造了另一種方式——與尸體嘮嗑。其實就是晚上呆著太沒意思了。不過據說人死的時候最后失去的就是聽覺,民間不是也有說法,說這時他要是聽到你說話,有什么未了的心愿,就會纏著你,讓你幫著解決。

    我不怕鬼,主要是我想世界上也沒那么多鬼,鬼也不能閑著沒事總跑來嚇唬人是吧?有什么未了心愿的話,我就好好給他做美容,好好嘮嗑,多燒點紙送走就好了。

    那一年多天天做夢,我從沒跟師父說過,因為我是自愿干起這一行的。

    時間很快就到 2014 年元旦,有天許老大突然跟我說,我帶你回老家漠河看看雪吧。她總是奇奇怪怪的。

    2014 年 10 月 6 號下午,送來了兩具被火燒焦的尸體,能聞到一股烤牛肉烤糊的味道,很不舒服。

    這是一對母女,母親在家給上初中的女兒做飯時液化氣罐突然爆炸,引發火災,母女煤氣中毒死亡。

    怎么處理,誰處理?我就不用說了,才學了一年,半吊子一個,但許老大下午休息出去喝小酒去了。

    同事小周有四年經驗,不過最大的特點就是躲懶,怕干復雜的活,怕處理不好家屬找事,所以許老大平時就挺煩他,覺得他不爺們,沒擔當。

    小周看見這兩具尸體想也沒想就說怕整不好。館長瞪了他一眼,讓他滾蛋。館長這就有點抓瞎,只好打電話把許老大叫回來。

    許老大很快就回來了,沒說話,沒表情地進了工作間。許老大干活從來都這樣,不多說話,也不抱怨,教我手藝也這樣,我處理,她看著,具體不對的,她再教我重新弄。

    許老大瞅了瞅尸體,讓我打下手,準備碘伏球、鑷子、針線、刷子、調色盤等工具,再調出接近尸體的顏色。

    許老大讓我先把能剪下來的衣服剪下來,不能剪下來的就放那,弄好了我就往屋外走。

    許老大說你上哪去啊,這么好的學習機會不學,還等啥時候學?

    許老大把尸體沖洗干凈,先處理女兒的尸體,女兒的臉燒的黑黑的,幾乎沒有皮了。師傅用硅膠的皮,裁成臉的大小,然后貼著肉用針線小心緊密的縫合,外面基本看不出痕跡。接下來畫眉毛、鼻子、嘴,將近一個小時后女兒的臉就完成了。

    接下來又處理母親的遺體,清洗、縫合、化妝,人死后不會流血,但如果有傷口會排出血液,直到凝固,這也是為什么人死后會呈現青紫色,就是身體里的血液在凝固。這對母女中毒死亡,母親的嘴就是櫻桃紅色的。

    許老大處理好已經是晚上十點了,家屬也特別滿意,一直抓著許老大的手含著淚說謝謝。

    許老大處理的時候館長也一直擔心,怕她喝多眼花手不穩的耽誤干活,結果許老大還干的出奇的好。

   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,許老大還挺得意的說,這活費勁嗎,多好整啊,非得讓我回來整,說完還讓館長賠她一頓酒。

    2015 年具體時間記不清了,我獨自接觸了自己職業里第一個復雜的活,這個活我干了整整兩天兩夜。

    那是一個酷愛喝酒的老爺子,喝多了還非要騎電瓶車,結果摔死在水溝里。送來我們這的時候半個腦袋都凹進去了,碎骨頭還有其他東西都在里面。

    這一次師傅沒進來管我,我明白她怕我怕過多依賴她。

    我一邊沖洗遺體,一邊跟他說話——

    你啊,是我看見最埋汰的一個客人。你喝多了睡一會兒再回家不好嗎?非著急,瞅瞅,把自己摔得,太臟了。

    沖洗完了我就開始 " 安頓 " 他的腦袋,先是用鑷子小心翼翼的夾出碎骨,修復很不容易,我試了好幾次,都不夠立體。我想到可以先用金屬絲固定,再重新填補缺失的腦袋。

    我覺得老爺子那塊禿禿的地方沒啥頭發,不好看,還動手給他畫頭發。等我從工作室再走出去,已經是第三天早上了。

    許老大看我出來了,臉上透著焦急與擔心,不過等她進去看了看我處理的老爺子,樂了,拍了拍我肩膀。我知道她這是認可我了,這也是我第一次看見她在工作的時候對我笑。

    凡是和許老大在一起的關鍵日子,我都清晰記得,至少年月不會錯。當你身邊主要是死者的時候,你對活著的日子和邊上的活人的記憶會出奇的清晰。

    (下)

    我和師傅學習遺體美容大半年后,她突然問我,學了這么久,想不想放寒假?

    這問題給我問住了,除了大年初一或清明節,我們這工作哪來的假?

    老大看我不說話,進一步誘惑我—— " 我帶你看雪去唄!"

    " 去哪看雪啊,我們這就是東北,還用特意請假看?師傅原來也有想偷懶不干活的時候啊。" 我說。

    許老大聽我這瞧不起的語氣,給了我一腦瓢——你他媽真是沒見識,就這地方下的頭皮屑大點的雪,你就知足了,跟我老家的雪比不了,不值一提!

    我來興趣了。晚上食堂吃飯,我又問師傅老家。她說漠河。我一聽就蒙住了。她說哈爾濱知道嗎?這我知道,在小說里看過,把那里說得可神秘了,什么出馬仙,薩滿教,什么成精的動物把人迷了吃了啥的,還有貓臉老太太。

    許老大聽完我說的話,充斥著看傻子的眼神,那表情就像在說,這孩子是不是有毛病了?

    2014 年元旦那天,許老大要帶我去買幾身厚 " 裝備 ",就去看雪。

    我心里一驚,說館長同意嗎。許老大說快去快回,沒啥不同意的,玩幾天,順便把你心里想問我的疑問都解答了。

    下午許老大給我買了厚棉襖、綠花花紅花花那種棉褲,還有超級厚的帽子圍脖、手套雪地靴。

    許老大說漠河冷,零下 40 度,你身體不好,別凍出毛病。我跟許老大打趣,我們是不是帶薪休假啊,我們是自己走還是跟團啊?許老大罵哪來的那么多廢話,帶你旅游凈事,要飯還嫌飯餿。

    我們先坐了六個多小時的火車,到哈爾濱休息了一天,然后又換乘到了漠河。

    這一下車我就想,真不愧是中國最北端,越往北越冷這話真是有道理,手機直接凍關機,下車涼風直往身上鉆,凍得我打了好幾個噴嚏,一直抖。許老大笑話我,瞅你那個熊包樣。

    這時候我才知道,許老大除了帶我散心,看雪,還有一個目的,是回來祭拜她母親,就是我的師姥姥。

    那許老大的爸爸呢?她說自己生下來就沒有爸爸,她也問過母親,都是師姥姥淡淡的一句 " 死了 "。

    許老大說可能是爸爸媽媽沒結婚就有她,后來她爹不認賬,她母親獨自生下她,撫養她。這只是她的猜測。所以自己父親到底是誰,許老大直到死時都不知道。我想這也不遺憾,有些答案確實就不在命運里。

    我們倆在漠河呆了兩個晚上,漠河的雪真是好看。

    白茫茫一片,樹上掛著冰霜,太陽一照五彩繽紛。雪地里有吃老鼠的黃鼠狼,這小家伙機靈得很,長得很可愛(請想象雪貂)。那次我看它看得入迷,許老大過來拍拍我,以為我讓那個東西迷住了要尋短見呢——據說東北有五大仙家:黃鼠狼,狐貍,蛇,老鼠,刺猬——許老大說可別招惹黃鼠狼,那玩意記仇,得罪他了,不死也得扒層皮。

    聽許老大說完我就實在想不通了,這么可愛的小生物,怎么就被說成是迷人吃的黃皮子,禍害人,還會偷雞吃的睚眥必報的小妖怪了呢?哪有這么可愛的小妖怪。能養一只我也覺得不錯。

    我還看見了白狐貍,白色的毛跟雪景融為一體。它們懶懶的,趴在雪地里曬太陽,唯一能分辨它們的依據就剩下那雙黑色發亮的小眼睛了。

    這時候一只傻狍子奔著我來了。這家伙是棕黃色的,像沒有角的鹿,嘴里不知道在吃啥,一邊吃,一邊好奇的看著我,所以它叫傻孢子絕對符合它的氣質,傻萌傻萌的。

    它對我好奇,我一抬手想在書包里給它找點吃的,正好包掉了,它嚇一跳,刷就跑沒影了。過了一會它又跑回來瞅,估計想看看到底啥東西,所以這小東西到底是傻還是聰明呢?

    許老大在家祭拜師姥姥,我依照規矩,給師姥姥磕頭上香,然后我就退出來了。倒不是呆不住,是我想師傅應該有很多話要跟師姥姥說,我不能偷聽。

    我就在許老大家門前一條凍得賊結實的河面上,玩著許老大給我做的假冒偽劣牌冰車,心里美的不行。但真凍壞我了,這個地方讓我欣賞可以,但讓我生存就要命了。

    " 出師 " 沒多久,我就挨了職業生涯里的第一次揍。

    那是一個脾氣火爆的男人,他覺得我歲數小,肯定經驗不夠,我跟他說相信我一次,我會處理的很好,他直接給來一句:相信你媽啊相信!就給我推栽了。

    如果將孫留仙和她師傅的命運對比,你會發現她一樣執著倔強,一樣有所缺失。

    剛剛拜師,孫留仙覺得師傅太嚴格,還有所保留,她懷疑是不是師傅欺負她。后來,孫留仙自己也做了師傅,教徒弟時也開始顧忌,擔心對方過不了心理那關,她才徹底理解師傅當年的做法。

    她說,師傅雖然已經走了,但在自己身上,總能看到師傅生前的影子。

    看完這篇故事,我只是想起了這樣一句話——

    如果每個人都是一顆小星球,逝去的親友就是身邊的暗物質。我愿能再見你,我知我再見不到你。但你的引力仍在。我感激我們的光錐曾彼此重疊,而你永遠改變了我的星軌。縱使再不能相見,你仍是我所在的星系未曾分崩離析的原因,是我宇宙之網的永恒組成。

    整理妝容,擺正姿勢,享受最后一個所愛之人的吻。這只是逝者所感受到的死亡。

    但他們留給至親的記憶,仍然在影響活著的人。

    明天的故事里,孫留仙幫一具女尸花了一年找到腦袋,并做了遺體修復。她說,自己要為女孩兒的親人們,保留最后一份記憶。

    來源:天才捕手計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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